“没事，师父。”林枫艰难地直起身，揉着发晕的脑袋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着木头，“就是……好像把胃里的水草都抖出来了。”

斑瑜叹了口气，从腰间摸出个巴掌大的青铜八卦盘，在林枫面前晃了晃，低声问：“知道这是哪儿吧？”

林枫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摇摇头。他每次被月神石吸进去，出来时记忆都跟被水洗过一样，只剩下饿肚子的清晰感知。至于之前发生了什么，跟谁说话，全都没影儿了。

“囊囊山，我那片‘不要钱’的山头。”斑瑜嘴角抽了抽，这典故连他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家伙，都得经常提醒自己，“那里……有酒有肉，还有……女人。”

林枫一愣，随即肚子“咕噜”一声响得惊天动地，他脸上瞬间烧了起来，嗫嚅道：“我……我饿了……”

“饿了是吧？”斑瑜盯着徒弟那张因为饥饿而显得苍白却更惹人怜爱的脸，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搓着，“不是让你去养猪，是让你去娶人！”

“娶人？！”林枫瞪圆了眼睛，难以置信，“师父，你老是不是喝高了吧？我一个大老爷们，去哪儿娶媳妇？再说了，我心里只有……呃，只有小鱼儿！”

斑瑜：“……”他看着徒弟那副情窦初开的傻样，想发火又觉得舍不得，最后只能强压下火气，“囊囊山那位……秦寡妇，她男人前阵子死了，如今单身，看上你了。”

“她？”林枫皱起鼻子，“我认识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斑瑜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但人家看中你那张脸和……呃，潜力。你要是接受，她就把全山的青壮年，连同那群只会打猎的野猪，都划给你当压寨夫……哦不对，是压寨……侣。”

林枫眨巴着眼睛，脸上的震惊慢慢被一种莫名的兴奋取代。“压寨侣？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睛亮了，“师父，这是……让我娶她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斑瑜揉了揉眉心，这小祖宗真是越来越皮了，“她开的条件是，只要你娶她，她就把你当男人，让你负责养活她，还有那些山里跑的、水边游的。让她歇着。”

“娶她？”林枫来了精神，袋子里的东西好像一下子变得有滋有味了，“她……她长什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