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。

萧萧是被一阵剧痛从混沌中拽醒的。

她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。鼻尖萦绕着泥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臭味，混杂着潮湿的霉味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萧萧揉着发胀的脑袋，嘟囔了一句。这视野怎么回事？黑漆漆的，像 underground，还自带空气清新剂——哦不，空气污染剂。
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更要命的是，身体某个地方传来阵阵闷痛，让她想起今晚约的那个……嗯，具体情况有点模糊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你醒了？”

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吓了萧萧一大跳。

循声望去，一个满脸胡茬、穿着破烂皮甲的汉子正蹲在她身边，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她。这汉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一件胸甲上布满了豁口和锈迹，气息阴冷。

萧萧瞬间警惕起来，心脏咚咚狂跳。她这是在哪儿？绑架？还是……哪里的窑洞？记忆最后的画面是……啊，对了，熬夜追剧，然后手机没电，困得要死，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萧萧下意识摇头，声音干涩，“我……我是路过……迷路了？”

“迷路？这荒山野岭的？还是被你这种打扮的人迷路的？”汉子嗤笑一声，指了指萧萧身上。她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，脚上是双洞洞鞋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
萧萧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摸了摸口袋——空的。手机、钱包，全都没了。彻底完蛋了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想干嘛？”她强作镇定，退后一步。

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金黄的的大门牙，显得有些吓人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从现在起，你就听我的。”

“你放屁！”萧萧虽然害怕，但骨子里还不服软。她是在市中心长大的，小混混都打不过她，“再动手动脚，我喊非礼了！”

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化为更深的阴沉。“喊？喊给谁听？这里连只耗子都见不到。”

他猛地伸出手，掐住萧萧的下颌，强迫她抬头。萧萧想挣扎，却使不上劲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