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带着玻璃幕墙的冰凉，张凡没动。他就那样站着，脚丫子直接伸出去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。玻璃反光，映出底下五光十色的人行道，车水马龙。曾经，这地方是他的天下。如今？哼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张凡的神经上。张凡没回头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指尖却微微发颤。不是因为冷，是憋着的那股火，快烧不住了。

“张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来人嗓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Special Forces出身，而且不是普通的特警，能盯上他这么一个“疑似超自然生物”的，身份不简单。

张凡终于转了头。月光铺在地上，勾勒出他周身的凌厉气息。那冷光一闪，来人脸色就变了变。这家伙是内家高手，刚才没忍住，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“想干什么？”张凡嘴角咧开一丝玩味的笑，“你说我想干什么？是想找人认认门，还是在 number one（最）的时候吓唬吓唬你们这些土著？”

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。来人铁了心要阻止他，或者至少，把他一路敲进警局。张凡无所谓，甚至有点期待。省得他一个个去找，多麻烦。

“张凡，你不能再这样下去。”来人似乎下定了决心，“你现在是个公众人物，无论你以前是谁，现在的你，必须遵守法律。”

“法律？”张凡嗤笑一声，“一群蝼蚁制定出来的规矩，也配让我遵守？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凭什么要求我怎么活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踹碎了一块地砖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在死寂的街头格外刺耳。

来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周身气息骤然一沉：“张凡，我不想对你用强，但你这种态度，已经逼我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张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，突然抬手，“啪”一声，精准无比地拍在了来人的手腕上。力道不大，但那几根细小的骨头，咔嚓咔嚓就响了。

来人惨叫一声，捂着手直哆嗦，脸色瞬间惨白。他敢动手，张凡就敢还手。而且，绝不留手。
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张凡冷声道，周身黑气开始弥漫，寅时已过，他的力量正在恢复巅峰状态。这点小摩擦，根本不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