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过张凡的头发，带着城市的喧嚣，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寒意。他赤脚踩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，像踩在凡人的尊严上。底下，行人匆匆，谁也没发现这高高在上，俯瞰着一切的妖尊。“曾经，这里是我的世界。”张凡低头看着一座高楼，那里曾是他族的居住地。

他收回目光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族灭的血海深仇，他记下了。这一世，他要让那些曾经踩着他族人鲜血起家的人，付出代价。

张凡闭上眼，感受着周围灵气的流动。作为妖尊，他对灵气的感知远超常人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，这座城市的灵气被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，那是人类的科技在作祟。

“哼，一群不自量力的凡人，竟然还敢压制灵气。”张凡冷笑一声。他单手抬起，对着玻璃幕墙虚空一握。一道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，周围的灵气瞬间涌向他。

行人中没有谁察觉到这一丝异样，他们依旧匆匆走过，对未来充满期待。张凡却知道，好日子到头了。他握紧拳头，眼中的寒意更浓。

“你们等着，我会让你们体验到真正的恐惧。”张凡低语着，身影在玻璃幕墙上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高楼之间。

他潜入城市的地下，找到了一座隐藏在深处的实验室。这是人类研究超自然现象的地方，也是他复仇的第一站。

实验室内，几位科学家正围着一张桌子讨论着什么。他们的表情专注而严肃，显然在进行着一项重要的研究。

张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实验室的门口，目光如电般扫过每一个人。科学家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惊呆了，他们纷纷站起身，握紧了手中的仪器。

“你是谁？怎么进来的？”一位科学家警惕地问道。

张凡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“你们的研究，威胁到了我的生存。”他缓缓说道，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中回荡。

科学家们面面相觑，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人不简单。但谁也没有想到，他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目的。

张凡向前一步，强大的气势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。他手中的灵气涌动，形成一把无形的长剑，直指其中一位科学家。

“你，死。”张凡低语着，长剑瞬间刺入科学家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