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手脚麻利地擦着垃圾筒，就是动作慢了点，上官叶催了几遍，他头也不抬：“马上，马上就收拾完。”

北总的车子还没开到，那股子冷冽劲儿已经先飘过来了。上官叶抱着怀里的小包子，名为小宝，三岁，特会看人脸色。北总一出来，小家伙立马就醒了，睁大眼睛，小手拍打她胸口：“妈咪，妈咪，爸爸来了！”

上官叶刚想骂他影响睡觉，就听见北总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有事？”

上官叶不紧不慢地放下小宝，小家伙屁颠屁颠跑过去，小手拽着北总的裤腿，腻歪：“爸爸，你看我画的画！”

北总弯腰，接过那本皱巴巴的画册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画上是歪歪扭扭的一个人，长腿，块头大，旁边还画了个圈，写着“坏蛋”。旁边还有一行字：“妈妈说的，北总是坏人。”

北总笑了，那是难得的笑，嘴角一扬，却没完全起来：“画得还行。”

小宝仰着脸，眼睛亮晶晶：“爸爸表扬我！”

上官叶在一旁补刀：“表扬完了就赶紧走，别打扰妈咪工作。”

北总这才注意到她，眼神冷飕飕地扫过来：“把垃圾收拾干净。”

上官叶挑眉：“我刚弄好的。”

北总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怀里的小宝好像感应到了什么，又开始哼唧。北总皱眉，伸手想抱，上官叶下意识地往后一躲。

“别碰他。”她说话很冲，但还是漏了点软。

北总的手僵了一下，没动，只是那眼神更冷了：“我让你收拾，没让你摆脸色。”

上官叶抱着小宝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墙边，小家伙似乎没感觉到危险，还在哼唧。她低头呵了口气，声音缓和了点：“行，收拾，谁让你是老板呢。”

北总看着她，又看了看那小家伙，最后摆摆手：“算了，去你的房间写作业。”

小宝眼睛一瞪，小手一挥：“不！我要跟妈妈在一起！”

北总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停下，回头看一眼：“你，留下。”

上官叶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还是淡定：“有事？”

北总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昨天让你查的资料，准备好了。”

上官叶心里骂了一句，面上还是笑眯眯的：“马上就好，这就查，北总您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