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泞的小巷里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沐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，破旧的布鞋踩在烂泥里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她手里攥着半个干硬的馒头，那是她一天里仅有的口粮。

"吃吧，别饿坏了。"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沐雨回头，看见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，正递给她一个半旧的布包。男人姓王，是附近废弃工厂的看门人，也是沐雨为数不多的半个朋友。

"谢谢王叔。"沐雨接过布包，也不客气，撕开就往嘴里塞。馒头是冷硬的，可对她来说，这已经算是上等食物了。

王叔摇摇头，蹲在巷口抽着旱烟："这雨还下几天？你总这么东躲西藏的，也不是长久之计。"

沐雨吐出一口白气，咧嘴笑了："王叔，你忘了？我可是有家不能回的。"

王叔眉头一皱："又惹事了？上次那帮地痞，不是给你赔钱了么？"

"赔钱？"沐雨冷笑一声，"他们抢我东西时，可没想过要赔钱。"她顿了顿，"反正躲不过，早晚要面对。"

王叔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小丫头，别自己扛着。"

就在这时，沐雨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深处有人影晃动。她立刻收起馒头，眼神变得冰冷。王叔也发现了，警惕地站起身。

"怎么回事？"王叔问道。

沐雨没有回答，只是慢慢走向巷子深处。雨点打在她脸上，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。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青年从暗处冲出来，为首的正是上次抢她东西的地痞头子。

"哟，这不是捡破烂的小丫头吗？"地痞头子嘿嘿笑着，伸手就要去抓沐雨的头发。

沐雨猛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，指甲在对方的脸上划出五道血痕。地痞头子又惊又怒，周围的人也都嚣张地笑起来。

"找死！"沐雨咬牙切齿，从地上的烂泥里摸出一把生锈的剪刀，狠狠捅向最近的一个地痞。那人惨叫一声倒地，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，纷纷拔出藏在身上的铁棍。

但沐雨已经疯了似的冲向第二个敌人，剪刀挥舞得像风车一样。她的动作笨拙，但每一下都带着决绝。没几下，几个地痞已经躺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
"滚！"沐雨用尽全身力气吼道，声音在雨中传出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