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？”李卫眉毛一挑，嘴角咧开个嘲讽的笑容，茶杯在桌面上轻轻一磕，“小王，你他娘就这点出息，学人装神弄鬼？什么查到了，给本督说说，有啥稀奇的？别是又从茶楼里听来的fiction吧？”

王五被他噎得话都说不利索，脸憋得通红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回大人，不是fiction……是实情！署里的仵作刚刚到ération那边回禀，给赵知府……他娘的，给赵知府老婆验尸了！”

“赵知府老婆？”李卫一愣，筷子在桌上顿了顿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瞳孔微微一缩，“她怎么死的？”

“死因是中毒，砒霜！还是那种顶级的‘见血封喉’的玩意儿，仵作说，下毒的人手指头绝对够稳，而且对赵夫人的身体构造门儿清，只怕……”

只怕他是熟人，李卫心里冷哼一声。赵知府的老婆是前几日暴毙的，死得蹊跷，赵知府还来求过他，最后不了了之。现在倒好，直接查到毒杀，这下赵知府的脸面往哪儿搁？而且死了个女人，他这个知府怕是也坐不稳了。

李卫放下茶杯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说重点！赵夫人的死，跟你查的‘谁惹你了’有屁大关系？”

王五被问得一噎，才回过来：“大人，这个……署里的人查到一点线索。赵夫人在死前三天，收到过一个从城外送来的包裹，里面是那种非常顶级的建昌药材，价值不菲。送包裹的是一个陌生行脚商人，根本查不到底细。仵作在赵夫人身上找到的毒，跟那个包裹里的药材成分有几分相似……”

“建昌药材？”李卫眉头皱得更紧，“这事儿我本来就想派人查了，没想到小王你有这份心。行了，这事我知道了。赵知府那点德行，我看呐，十有八跟他老婆有点不清不楚。这毒，八成是他下的，搞不好连那送药的商人都是他找来的。回去好好审审赵知府，再审那商人！钱能解决的问题，就不是问题。”

“是，大人！”王五如蒙大赦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“不过大人，这建昌药材……不是宫里才配得出来的吗？赵知府他……”王五吞了吞口水，“他哪儿来的这么好的路子？”

“路子？他当然有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