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皇帝老儿也太会挑时候了。

我正捂着腮帮子，咬牙忍着那冻僵的疼，脑子里飞速转着怎么解释这妖零八道的声音。底下那些婆子丫鬟早就吓得瑟瑟发抖，大气都不敢喘，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瞄着。我算是明白了，这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矫情的人，尤其是这种看似凶狠其实怕得要死的。

“还不滚？”皇帝低吼，声音里的不耐烦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人心里生疼。

我脑子里灵光一闪，赶紧装作恍然大悟，角度刁钻地看向他：“皇上息怒，奴才……呃，是(formal name)在忍痛呢。”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又尖又细，还带着几分撒娇的调调，“您瞧，这牙都快咬断了，唾沫星子都吞不下去。”我一边说，一边偷偷朝旁边一个胆小的宫女使眼色，让她赶紧找补点话。

那宫女倒也机灵，立马磕磕巴巴地上前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刚才看到厢房里有老鼠，跑得急，不小心撞到了……”

皇帝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不信。他往前踱了两步，那冷冽的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生吃活剥了。我心里直冒冷汗，这要是被拆穿，弄不好真得掉脑袋。正想着，那该死的皇帝突然停在了我跟前，一股浓重的酒气直往我鼻子里钻——好家伙，真是刚从一个酒局里出来。

“说，”他一字一顿，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谁啊我？我现代人一个，上辈子除了公司同事和几个发小，还没见过这公公是谁。他干嘛突然盯上我？难道是觉得我刚才装得像？还是觉得我长得有点像谁，顺带怀疑？我下意识就想往旁边躲，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，根本没地儿去。

“回皇上，奴才……奴才是宫里的。”我硬着头皮说，“刚才……刚才确实是奴才不小心撞翻了东西。至于……至于是谁派奴才，奴才真不知情。”

皇帝眯起眼睛，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只蝼蚁，看得我浑身发毛。“不知情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这皇宫里，谁不知道你是从九天外掉下来的仙女？这么巧的事，你总能接住吧？”

我咬着牙，就是不敢吭声，生怕一张嘴就被拆穿。这男尊女卑的世道真是要命，明明他是皇帝，抢白起我来还这么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