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站在矿脉外的广场上，看着面前那块巨大的青石碑，上面刻着的“凡品下等”四个大字，真是刺眼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，却还是没能让它消失。十五岁的年纪，在修仙界就是即将被淘汰的垃圾，天生就比那些人矮了一截。

“凡品下等，凡品下等……”张凡默念着，感觉像是在咒骂自己。他往矿脉里走了走，周围全是低阶修仙者，有的在搬运矿石，有的在互相吹捧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和欲望，但都像蝼蚁一样，被命运牢牢踩在脚下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阵嘈杂声，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修仙者围在一起，中间躺着一个少年。少年脸色苍白，衣衫褴褛，显然是受了重伤。张凡皱了皱眉，他认得那个少年，是大师兄李帅，苍云宗内最优秀的弟子之一，怎么会在这里？

“李师兄，你怎么样？”一个弟子关切地问道。

李帅艰难地睁开眼睛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：“我……我好像昨晚走火入魔了……”

“走火入魔？”另一个弟子惊呼，“这可不是小事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中年修仙者走了过来，他是苍云宗的外门长老，名叫叶尘。他扫了一眼李帅，眉头紧锁：“李帅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李帅喘了口气，道：“长老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，就是突然就……”

叶尘挥了挥手，示意其他弟子退下，然后盯着李帅，沉声问道：“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？”

李帅咬了咬牙，道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叶尘冷笑一声，“哼，我看你是装不下去了！你明明已经快要突破到炼气中期，却非要图谋长老之位，结果呢？走火入魔，沦为废人！”

李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没想到叶尘竟然会知道这一切。他辩解道：“长老，我没有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
“哼，少耍花样！”叶尘冷哼一声，然后看了一眼张凡，道，“小子，你是哪家的？怎么在这里？”

张凡心中一惊，他没想到叶尘会看向他。他连忙躬身道：“晚辈是朱雀城外第三十六号矿脉的低阶弟子，张凡。”

“张凡？”叶尘点了点头，道，“你听好了，从今天起，李帅归你照顾，直到他恢复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