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写字楼彻底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嗡嗡转的声音。阿妍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鼠标连动都没动。李明浩那句“聊聊吧”，像块黏在喉咙里的烟头，又涩又烫。她猛地灌了口冰水，呛得直咳嗽。

“阿妍？还没走？”同组的实习生小张探出头来，手里举着奶茶杯，“刚到的烘焙新品，你尝尝？”她把杯塞过来，自己又溜回工位。

阿妍接过来，指尖冰凉，奶茶却烫得不行。她抿了一小口，甜腻得发齁。“ multintra 那个咖啡厅不是送了定制点心吗？给你留着吧。”小张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陈柯最近又去北京了？听说跟总监在搞什么新项目。”

阿妍没接话，低头翻着外卖平台。晚上又是一个人，点个麻辣烫都懒得开火。手机突然震动，她疑惑地看了一眼——是陈柯发来的语音消息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我回来مع一件事，你这边方便的话一起吃个饭？”

阿妍盯着屏幕看了三秒。陈柯，李明浩前女友闺蜜。她回复：“不用了，我加班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立刻后悔。陈柯刚回公司不到两周，就这么快？她喘了口气，又补发消息：“其实…李明浩今天找我，我们…扯平等。”

小张凑过来看完，突然“哎呀”一声：“这还扯平等？他搞什么鬼？”

阿妍烦躁地关掉页面。小张在她椅子上坐下：“阿妍，你喜欢你哥啊？他前阵子天天接电话，后来小路说好像他对象要分手了。”

阿妍心口一跳，手却抖得把奶茶杯晃得哗哗响。小张恍然大悟似的：“所以啊！他找你，肯定是为了职场机会！姐妹，你可不能傻了，赶紧划清界限！”

阿妍盯着小张，突然笑了。是，他是想搞机会，可自己呢？-sked to 接手总监的项目，完全就是看她在李明浩公司不顺眼。她把奶茶推回去：“小张，帮我盯紧几个竞品的设计，我晚上回去加个班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好嘞！我就知道你靠谱！”

晚上十点，阿妍把最后一个细节文件发给总监。窗外突然亮起光，她抬头看了一眼。七楼正好有一扇窗户亮着，灯光温柔得像是某种承诺。她关掉屏幕，揉了揉酸胀的眼睛。

手机又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