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波特”小胖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，手一松，那块该死的淀粉海绵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泥瓦匠斯内普这回没发火，只是用眼角余光斜睨着他，小声嘀咕：“真倒霉，碰上这么个软脚虾。”

小家伙梗着脖子，红着眼睛瞪回去：“你骂人！”

“骂你？”斯内普嗤笑一声，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没听过波特这个名字的人类，要么是刚从石头里爬出来，要么就是……呃，自愿来这里误入歧途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那小胖子因为恐惧和委屈，说话都开始结巴，“把你的海绵扔了，脏东西。”

“不……”小胖子把海绵往怀里抱得更紧了。

“我看你是没听见。”斯内普往前踱了两步，一股子无形的压力就压了过来。小家伙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，眼泪鼻涕一下子就下来了。“我……我不要扔，我……”

“起来。”斯内普声音不大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碴子，“要么扔，要么滚出去。霍格沃茨，可不是收容所。”

“扔……扔。”小家伙瑟瑟发抖地解开围裙，把沾满面粉的海绵扔到了一边，然后像求饶似的看着斯内普，“教授……我错了。”

“哼。”斯内普没多看他一眼，转身就走，“下次注意听讲，波特。”他故意加重了那个名字，小家伙吓得跟在后面小跑几步，赶紧应着：“是，教授，是！”

回到自己那破旧的草药圃，斯内普看着眼前那一片歪歪扭扭的小植物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地方比格里莫广场还难伺候，连个像样的人影都见不着，只有几个呱呱叫的泥瓦匠兼管家婆。

“妈的，真是时运不济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撸起袖子开始种。种着种着，那念头就上来了。

“蛇祖？哦不，蛇佬腔？这破地方要是能让我飞来飞去搞事情就好了……”他摸了摸下颌，那里原本不该有的胡茬已经长得像刺毛一样扎人。老祖穿成斯内普，没两天就把泥瓦匠活干成了魔法天才，这节奏，真是快得能把自己逼疯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。”他蹲下去，对着那几株蔫了吧唧的番茄，低声嘀咕：“番茄汁兑……呃，蛇毒？不对，蛇胃酸……”

正想往前凑，就听见外面有个尖细的声音在念叨：“斯内普教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