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还在哗啦啦砸着，敲得窗户嗡嗡响。林欢缩在沙发里，抱着抱枕，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。离婚五年的日子，她以为早习惯了平静，结果这雨夜，前夫顾北城居然出现了。

门铃尖锐地响起来，像根针扎进林欢麻木的神经。她皱着眉，手指在遥控器上戳来戳去，电视屏幕闪烁着杂乱的广告，吵得人心烦。这都几点了，谁会来？她懒得开门，索性蒙头继续睡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带着蛮横的力气，比门铃更烦人。

林欢不耐烦地翻了个身，脸埋进抱枕里。这雨夜，谁会赖着不走啊？

“林欢，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低沉，带着沙哑，那是顾北城的声音。

林欢猛地坐起来，心跳漏了一拍。顾北城？他们离婚五年了，他怎么会来？她掀开被子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。她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昏暗的路灯下，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门口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，衣领湿了大半。是他，顾北城。他看起来有些狼狈，眼神躲闪，手里还端着一个塑料袋，看起来像是从外面买的宵夜。

林欢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男人怎么跟个醉鬼似的？浑身酒气，还出现在她家门口。

“有事吗？”她隔着门，语气冷淡。

“我……我喝多了。”顾北城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浓浓的酒气，“对不起，打扰你了。”

林欢冷笑一声，“顾先生，你喝多了就找家酒店住，别来烦我。”

“我找不到地方住……”顾北城的声音有些断续，“我原谅不了自己……”

原谅自己？林欢心里冷笑。他有什么好原谅的？五年前，他出轨，她净身出户，现在又来闹？真是恶心。

“滚。”林欢把门甩到一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无尽的寒意。

顾北城的身体晃了一下，却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看着紧闭的门，眼神复杂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像是下了决心，端着那袋宵夜，转身往旁边巷子走去。

林欢站在门边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中，心里一阵复杂。五年前，他们也是这样结束的。他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，说是因为一时糊涂，会改的。她信了，等来的却是更大的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