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班，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进小区，只想赶紧回自己那逼仄的单间里瘫一会儿。这搬来才两周，他就觉得这逼近四十平的小屋快要把他逼疯了。邻居老王家的狗屁放得震天响，楼下小超市老板总爱扯着嗓子扯到半夜，唯一的好处就是便宜。

“叮咚。”

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。

林凡顶着黑眼圈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靓女，高跟鞋踩在地上“嘎吱嘎吱”响。这女人面容姣好，就是眉头皱得死紧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刨子一样刮他皮。

“你是谁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又尖又冷。

林凡一时语塞，这谁啊？小区保安不查岗吗？

“林凡，”他定了定神，报上名字，“你找谁？”

女人上下打量他，从头发到 worn-out 的运动鞋，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从垃圾桶里刨出来的。她从手提袋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，递给林凡，又往前逼近半步。

“陈素琴，盛氏集团总裁，”她一字一顿地说，“听说你住在202，对吧？”

林凡接过名片，只扫了一眼——“盛氏集团总裁陈素琴”？这名字……他想起最近财经头条上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，好像就是这姓陈的。可这女强人怎么会找上他？他连块像样的显卡都买不起，最大的爱好就是把游戏充值卡扔进二手交易平台。

“呃……是，我是林凡。”他有点懵，“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陈素琴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我和你签一份租赁合同，这套房子，一个月，八万。”

林凡差点把名片喷出来：“八……八万一个月？”

“还有问题？”陈素琴眯起眼睛。

“不是，姐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林凡的脑子飞速运转，“我这房子，一个月租金才800……您要租可以，但您得先告诉我，您是不是住在哪头失忆了？”

陈素琴被他直接吼愣了，显然没料到这窝囊样居然敢顶撞她。“我就是要租你的房子！什么时候签？立刻！”她翻着白眼，仿佛林凡废话太多。

林凡彻底傻眼了，他这小破屋，八万一个月都得上房顶掀瓦了啊！可看着陈素琴那张阴晴不定的脸，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合同：“姐，这合同……写的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块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