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当时真没看清楚。”林辰小声嘀咕，脸上有点发烫。确实，化学选择题他平时都是能拿个满分的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眼皮子直跳，总感觉那三个选项像在挤眉弄眼似的，硬生生把他给搞懵了。
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把卷子往林辰面前一推：“你自己瞅瞅，这三个选择题，明显一个意思吧？你怎么就选成三个不同的了？物理大题最后那步计算，也是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，这都能算错，你小子是抽风了还是怎么着？”

林辰拿起卷子，头一点点的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年头，连考试都能考出点新花样来。他小声嘀咕：“算了算了，都考完了，别提了，提了更烦。”

王胖子“啧”了一声，扒拉了扒拉耳朵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对了，林辰，今天下午老师不是说要发上月考成绩吗？你……你总分多少来着？我化学选择题好像错了一个，物理选择题也错了一个，靠后面的选择题又蒙了个啥来着……我感觉我这次也悬了。”

林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月考考得也太拉胯了。他眼神飘忽，不敢看王胖子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估计也不行。”

“得，我俩这成绩，估计一块儿去办公室领‘进步奖’吧。”王胖子笑骂道，然后又正色道，“不过，林辰，你小子有件事得赶紧跟我说说，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那个……老街那边玩了？”

林辰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嗯，去看了个夜景，那边挺好看的。”

“啪！”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林辰肩膀上，“我就知道！你小子不会又碰上那个怪事了吧？上次你不是说，在街角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捡了块灰头土脸的破石头，还说那石头晚上会自己发光？”

林辰心里一紧，连忙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王胖子你别胡说，那块石头就是块破石头，除了看着别扭，啥用没有。”

王胖子眉头紧锁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林辰，你看你这月考成绩，再结合上次捡到那块破石头的事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你小子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不是咋地？”林辰被他问得有点心慌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被附身了？”王胖子声音更小了，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，“我虽然是学渣，但也不是傻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