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辰，你怎么回事啊？”同桌王胖子也刚考完，正捧着脸研究手里的数学卷子，闻言抬头，一脸“你是不是傻了”的表情，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还ворота（俄语‘ ворот’，意为门框，这里指能力不足）的，化学选择题你也能错三个？物理大题最后算歪了？你这脑子……”

林辰悻悻的，懒得接话。他本来就觉得自己脑子不灵光，成绩也就中下游，高三这么一摞摞试卷压下来，更是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底的学渣。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不是考试结果，而是家里那点钱。爸妈为了给他交补习费，又把他省吃俭用攒的压岁钱掏出来了，他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走出考场，日头毒辣，林辰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，化学、物理、语文……全是红色的叉号。他没精打采地往家走，心里盘算着晚上爸妈会不会因为他考试成绩又跟他吵一架。

路过学校后面那片老槐树林的时候，林辰脚步一顿。那棵老槐树有半个人粗，枝桠伸得好高，上面常年挂着几盏以前学生们偷偷挂上去的破灯泡，忽明忽暗的。树底下常年堆着些废纸、塑料瓶，还常有学生躲在里面抽烟。林辰以前路过都是绕道走，但今天他心情特别差，就想找个地方待会儿。

他踢了踢脚边一个翻倒的垃圾桶，里面传出来“哗啦”一声。林辰皱着眉走过去，借着树影往里瞅。垃圾桶边上多了个东西，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不大，也就鸡蛋大小，扔在地上，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看不出是个啥。这玩意儿在槐树林这种地方挺常见的，以前也有学生往里扔过些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。

林辰也没多想，正准备一脚踢开，绊倒了旁边一个没盖盖子的塑料杯，杯子“咣当”一声摔碎了。玻璃碴子滚得到处都是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块石头旁边有个东西，躺着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借着垃圾桶边的阴影，借着地上透过的碎玻璃反光，定睛一看，心脏猛地一跳！

那是个小铜牌，巴掌大小，造型有点古怪，正面刻着两只飞鸟相对而立，鸟的翅膀像是在旋转。背面是一个眼睛形状的符号，周围绕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