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院子里，手里还拿着刚扫完的簸箕，看着古凡蹲在那儿抽烟。这小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抽烟，烟屁股能堆成小山了都。她皱了皱眉，踩着小碎步走过去。

“古凡，别抽了，烟味儿不好。”

古凡闻言，转头瞥了她一眼。林薇白了他一眼，扬起小手在前面晃了晃。古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把烟掐了，百无聊赖地道：“怎么了？影帝大人有令，小的该死。”

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走到他身边坐下，小手也学着古凡的样子捻了捻，但没捻着，“少贫嘴， reflashing 拍得了，导演等着呢。”

古凡嘟囔了一句什么，起身拍了拍裤子，跟着林薇往屋里走。院子里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，看见他们俩走过来，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。

“林薇老师，古导演，” 其中一个 meio 指了指他们，“你们怎么才来？”

林薇看了他们一眼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大家收拾收拾走人吧。”

那几个工作人员点点头，又互相看了看，小声嘀咕了几句。古凡没在意，直接推开屋门，走了进去。

屋子里有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，讨论着什么。林薇走进去，拍了拍桌子，“好了，都别说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
众人抬头看向她，林薇指了指古凡，“古凡，你也过来坐。”

古凡走过去，在林薇旁边坐下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几个人看他一眼，有气无力地道：“古导演，昨晚的戏你给过吧？”

古凡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，还觉得我过酒了？”

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，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道：“那倒不是，就是觉得……有哪儿不太对劲。”

古凡冷笑一声，“怎么不对劲？你们自己琢磨琢磨。”

那几个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只能道：“算了算了，我们也不懂。”

古凡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走吧，别耽误了明天的拍摄。”

众人点点头，起身准备离开。古凡拿起桌上的烟盒，顺手抽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林薇看着他，小声问道：“怎么，今天不高兴？”

古凡摇摇头，“没事儿，就是有点烦。” 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可能……是累了。”

林薇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陪着他。古凡耸了耸肩，又深深吸了一口烟，似乎是想从烟雾中找到一丝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