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低头扒拉着碗里的清汤寡水，面无表情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喝这玩意儿了，还是那套洗得发白的廉价粗布衣服。一年前，他还是个精神小伙，穿着崭新的青色布甲，自信满满地踏入修武学院。那时候的他，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像那些学院里的天才一样，驾驭强大的斗气装甲，一飞冲天。

可现实呢？现实就是一碗清汤寡水，外加三年没升上过一次斗气段位。在这以武为尊的玄天大陆，没段位就意味着你连最底层的杂役都不如，活不过三年。

“喂，老王，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臭着脸，影响档口气氛！”旁边负责售卖炼气丹的小丫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，语气不耐烦。她叫小兰，是店里为数不多看着还算顺眼的。

老王一巴掌盖在柜台上，碗里的汤水泼洒出来，在光亮的柜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水渍。“小兰，你也知道，我这是逼上梁山啊！三个月了，我连一口像样的丹药都吃不上，你说我活该不活该？”

小兰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活该你窝囊！当初哭着喊着说要来学院，现在倒好，连个杂役都当不了！要不，这月工资，你分我一半算了？”

老王咬着牙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他知道撂狠话没用，三个月前那场测试，他连最基础的斗气都无法凝聚。别人都是十岁入门，十一岁开始凝聚斗气，而他呢？二十二岁，一窍不通，被无情地扔在了杂役档口。别说萌翻天甲了，他能御剑飞行，都算是天才了。

“你急什么，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一副和善的笑，“等我这月把‘月例’攒够了，咱们就去后山，找那头懒驴，我给你抓几只野鸡烤着吃，怎么样？”

小兰闻言眼睛一亮，立马拍板：“行啊！我最喜欢吃小鸡了！那你可得快点，我这周就要吃鸡肉了，憋都憋疯了！”

老王点点头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知道，只有在这种小小的利益诱惑下，他那颗沉寂的斗志才有一丝火花。他要去后山，他要去试一试，他那身破烂布衣之下，那块被嘲笑成废柴的斗气装甲，到底能不能被唤醒。

夜幕降临，老王披星戴月，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后山。月光如水，洒在他的身上，映出他孤独而坚毅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