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太阳穴滑下来，在空调冷风里冻得一缩。桌上的旧照片已经被他翻到第十七次了，照片背面用红笔划着个圈，圈里是张不大的脸——死者女儿，据报警时说，这姑娘失踪前一天还跟父亲吵过架。“又来了。“又怎么着？每次遇上连环杀人案，都跟掉进了个泥潭里，拔也拔不出来。

“林峰，你倒是琢磨琢磨啊。”陈默端着两杯咖啡，一杯自己没动，一杯推到他面前，“这案子都连续第三天了，现场线索乱得跟狗咬吕洞宾，就你这脑瓜子，还能睡个安稳觉？”

林峰叼着咖啡抿了口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“我琢磨了，陈默，这帮杀人犯跟中了邪似的，每次都选个没头绪的现场，搞得我们跟瞎子摸象似的。你说，这帮家伙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陈默呷了口咖啡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。“我也有点摸不着头脑，不过，我盯着监控看了半天，死者最后出现的地方，有个细节可能被忽略了。”

林峰的精神瞬间被勾起来，“什么细节？快说说，别到时候又是个屁。”

“死者最后出现的小巷子里，有一家破旧的钟表店，收摊的时候，他好像在那儿停下过。”陈默放下咖啡杯，语气却透着一股子神秘，“而且，我注意到，他进去的时候，店门口的影子不太对劲。”

“影子不对劲？”林峰来了兴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那影子有三个人影。”陈默掰着手指头，“一个人是他自己，另外两个……看不清长相，但能感觉到，那两个影子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”

林峰的瞳孔猛地一缩。“你确定不是看错了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陈默摇摇头，“但我盯着看了好久，那两个影子一闪而过，但绝对存在。而且，我查了那家钟表店，好几年前就荒废了，从来没人管。”

“荒废了……”林峰眉头紧锁，“你打个电话问问那边警局，看看有没有人认得那家店。”

“我打过电话了。”陈默叹了口气，“没人认得，说是那边居民早就搬走了，荒了也好几年了。”

林峰靠在椅子上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“这帮杀人犯，会不会利用这家荒废的钟表店？”

“很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