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钻进窗户，在房间里刮得飞起。林越烦躁地挥了挥手，把桌上那叠照片扫得哗啦作响。照片上都是断裂的骨架，摆出的姿势怪异得像是对着什么人在跳舞。案发现场在城西一座废弃的工厂里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烂的味道。

“操，这案子邪乎！”林越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“老哥，你再瞅瞅这照片，这帮孙子是抽风了还是怎么着？好好的给自己办这游行仪式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，接着是打火机的‘咔哒’声。陈 ideale 围着火把转了两圈，一脸嫌弃，“我说林越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声？吓死个人。就你这破嗓门，配你那二百五的智商，真是绝了。”

林越嘿嘿一笑，指了指桌上的咖啡，“来来来，老哥续杯。这案子邪乎得不行，我得喝点提提神。”

陈 ideale 坐到桌边，把火把往旁边一放，伸手就要拿咖啡。林越手一横，把咖啡推开了点，“急什么，刚泡的。来来，你先看这照片。”

陈理想信念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我说林越，你确定没拿错照片？这断的骨头摆的姿势……像极了民间传说里的某种走阴仪式。”

“走阴仪式？”林越瞪大了眼睛，“不可能啊，死者都是明媒正娶的，怎么可能会信这玩意儿？”

陈理想信念摇了摇头，“谁知道呢。不过你瞅瞅这现场的血迹，不对劲啊。不是抛洒型的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东西在跳舞的时候蹭出来的。”

林越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意思是，”陈理想信念指着照片上一处模糊的痕迹，“这里像是有人拖地留下的水渍，但颜色……像是血。”

林越一拍大腿，“我的天，这要是血，那这案子……”

“别慌，”陈理想信念深吸一口气，“先别下结论。现在最重要的，是把现场捋清楚。那帮孙子留下了这么多线索，但全是杂七杂八的，得咱们俩把这乱麻给捋顺了。”

林越点了点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。“好说，老哥你负责脑洞大开，我负责……呃，负责瞎折腾。”

陈理想信念白了他一眼，“你这小子，就你能贫。”

俩人一边聊天一边在案发现场来回走动，陈理想信念时不时蹲下身，用手比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