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攥着那二十块钱，手心都给攥出汗了。那几个男的围得越来越近，其中一个吹着口哨，手还想要搭她肩膀。林婉儿心里一紧，后退了半步，脑袋往旁边缩了缩，喉咙发干。

“我说，小妹妹，看看你这打扮，挺精神啊。”领头的那个往前凑了凑，眯着眼打量她。林婉儿脸一红，这就是刚才没敢说的话？她更不敢动了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。

“哥，那边人看着多，会不会出事啊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忍不住问。领头的不爽地抬了抬下巴，声音故意压低：“怕什么，就欺负欺负她，又不是真敢动你妹妹？”

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敢动她？她现在就想跑，可哪有地方跑？身后是墙，前面……前面就是那几个男的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了口袋。那里面除了手机，就只有几块钱零钱，根本不够塞牙缝的。

突然，一股大力撞在领头的身上。那男的踉跄了一下，手里的烟都吓掉了。众人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那里。他很高，背挺得笔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冷淡地扫过那几个男的。

林婉儿眼睛一亮，这不是吴越吗？他怎么来了？

领头那男的一看是吴越，本来还嚣张的脸立刻垮了下来。吴越是谁？他们当然知道，他是东城有名的律师，向来不好惹。那男的咬了咬牙，骂骂咧咧地捡起烟：“操，哪来的白痴，认错人啊？”

吴越没说话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那些男的离开。那男的硬气得很，梗着脖子：“我管你是谁呢？这姑娘不乐意，就得问问她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婉儿本来想开口，却被吴越的眼神堵了回去。她看到吴越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滚。”吴越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那些男的心上。

领头的那男的三十六计走为上，拉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路过林婉儿身边时，还回头给了她一个恶狠狠的眼神，像是不爽被一个哑巴教训了一样。

林婉儿松了口气，身体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吴越扶了她一把。林婉儿赶紧站稳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吴越看着她，眼神里似有若无地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