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攥着那张印着污渍的图纸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她没说话，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苏曼，眼神冷得像是要把人冻僵。苏曼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那股子火气更旺了，她往前逼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林薇，你什么意思？故意还是怎么着？”

周围的同事都憋着笑，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。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：“苏总监，您这图纸放这儿有点碍事啊。我刚好路过，不小心碰到了，您说这赖谁呢？”她故意顿了顿，抬眼扫过苏曼那张已经血红的脸，“我这人吧，就这点不好，做事毛手毛脚的，您多担待。”

苏曼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指着林薇的手指：“你你你……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这污渍早就有了，你故意碰是不是？想陷害我？”

“陷害？”林薇挑眉，反手把图纸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谁陷害您了？您自己看看，这污渍多显眼，您放这儿是想告诉大家您多不小心？还是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，有几个懂行的已经开始心里嘀咕了。苏曼被她这么一挑，脸涨得通红，声音都有点变调了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做什么需要跟你解释？”

“这不是，”林薇慢悠悠地道，“您要是真不小心，怎么解释这污渍偏偏在最显眼的位置？再说了，您是总监，这图纸多重要，您会随便放桌上吗？”
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苏曼咬着牙，指着林薇：“你……”

“苏总监，”林薇打断她，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您这图纸是怎么来的，恐怕不是您自己吹的牛吧？”

苏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厉声问道：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你跟谁是一伙的？”

“一伙？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“我可没跟谁一伙。我就是觉得您这操作太假了，不揭穿不行。毕竟，我们都是聪明人，不是吗？”

她这话一出口，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。聪明人？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曼的心里。她突然意识到，林薇比她想象的更难对付。她越想越觉得林薇知道些什么，但具体是什么，她一概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