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 Shortcut 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皱着眉盯着前方。那溜溜的山道，屁股甲得人稀里哗啦。他摸出烟盒，“啪”就磕出一根来，点上，火直冒，呛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他娘的，这鬼地方，连个兔毛儿都没见着，就净是些玩意儿。”狗蛋骂骂咧咧，声音让山风吹得七零八落。

斜刺里突然传来“咣当”一声响，吓得 Shortcut 腾地跳起来，手里烟差点没扔出去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那头懒驴滑溜溜地滚下去，砸在一棵歪脖子树上，驴叫两声，才算缓过劲来。

跟在后面的王二麻子，扶着腰走到跟前，瞅瞅那驴，又瞅瞅 Shortcut，嘴角撇了撇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哟， Shortcut，这又是唱的哪一出？瞧你那怂样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。”

狗蛋把烟藏在豁牙后面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去你娘的，王二麻子，别在这儿聒噪。这驴邪乎，就是不听话，下次还来，我绕道走。”

王二麻子嘿嘿笑着，前腿一翘，啪啪啪就拍了三下大腿：“绕道？你绕得掉这儿屁股甲的跟头吗？这年头，就你滑溜，还知道绕。不像某些人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操心，添油加醋，烦死个人！”

王二麻子话音刚落，狗蛋脖子上的筋就跟蹦豆似的跳了一下。他晃了晃胖脑袋，吸溜着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那是你自个儿瞎操心，碍不着我。我这是干活，你呢？除了聒噪，瞎操心，还能干啥？”

山风吹过，带着几声怪叫，那声音跟猫头鹰似的，听得人心里直打鼓。王二麻子巡察着四周，脖子扭来扭去，像只警惕的老猫。

“去去去，你忙你的，少在这儿叨叨。”王二麻子不耐烦地挥挥手，接着说道，“我瞧着，这林子有点邪乎，你要是怕，就别跟着。我还就不信，凭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还能跑了不成？”

狗蛋嘿嘿一笑，嘿嘿两声，跟那懒驴扭头就往回走。王二麻子瞅着 Shortcut 的背影，撇了撇嘴，嘟嘟囔囔地说：“哼，我看他那副怂样，就没几个胆子。”

可王二麻子没注意到的是，他没走几步，就感觉周围一阵阴风，几棵大树如同鬼影般晃动，那声音，让他的头发都竖起来了。他猛地回头，就看见 Shortcut 站在那儿，嘴角叼着烟，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，藏了说不出的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