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半，林晚晚的公寓还没亮灯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光。她盯着手机屏幕，这次是工作室发来的消息，措辞客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：“林小姐，关于今天下午三点记者会的事情，内容已经拟好了，请您过目。另外，关于您去年参与的‘星途万里’真人秀，外景时您和搭档发生的一些口角，已经在网络上发酵了。”

林晚晚嘴角抽了抽。那几个口角是有的，当时是节目效果，她本想私下和搭档澄清一下，结果对方团队连确认都没确认就直接把片段剪辑出来当“争宠”卖。现在好了，配上煽情的BGM，已经有人开始说她和搭档同台抢戏，甚至暗示什么“塑料姐妹情”。

她点开附件，那几段话写得漂亮，把口角渲染得像一场розмова。林晚晚翻了个白眼，娱乐圈的剧本，从来都是这么被编排的。她拿起笔，在上面补了几句，尽量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合作细节填得更合理一些，又把工作室措辞里那些过于形式化的部分改得更像她说话的风格。

“发回去吧，就这样。”她随手扔在桌上，立刻又拿起来，看了看时间，关了电脑。她起身去洗漱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熬夜而有些浮肿的脸，摸了摸自己脸颊。镜子里的人似乎有些陌生，明明还是她，眼神却多了一层疲惫和锐利。

她换个衣服，套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，将长发随意地扎起来。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窗外，城市的灯火一片片亮起，像打翻的颜料。她想起三年前刚出道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一夜之间从无人问津的小透明变成镁光灯下的明星。那时候她天真，以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，就能被温柔以待。后来才明白，光鲜亮丽的外衣下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。

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小姐，今天上午有个记者问您是不是要出柜，您看怎么回应？”

林晚晚看着消息，挑了挑眉。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。这消息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，要么是纯粹想博眼球，要么……真的有人想逼她做决定？她放下手机，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支烟。

凌晨的风有些冷，吹在脸上让她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