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北皱着眉头盯着手机屏幕，不知道mẹ问这个有啥意义。他跟李晓曼分手了，这三天的每一顿饭都跟嚼砂子一样难受。他随手回了个“随便吃了点”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翻了个身，脸埋进枕头里。

枕头有点软，是他自己买的，李晓曼最喜欢的款式。分手那天，她把枕头拉得老低，自己只睡了一边。赵小北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差点绷不住。他赶紧翻身，背对着窗户，也不知道窗外是不是又下起了雨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墙壁发霉的味道。赵小北盯着天花板数羊，数到三百多只的时候，突然觉得眼皮有点沉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亮着的床头灯。

一张白色的桌子放在床边，桌上摆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，旁边还有个小酒杯和一瓶装满冰块的杯子。桌子角放着张纸条，字迹是女的，有点娟秀：

「梦酒，可以解愁。喝完做个好梦，别想太多。」

赵小北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字迹。他拿起那瓶酒，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果香混着酒香，让人有点上头。他把酒瓶和杯子搬到桌上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，一饮而尽。

酒有点烫，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脸上顿时有点发热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有点发蒙，心跳也快了几拍。他靠在床头，看着窗外昏暗的夜空，突然有些头晕目眩。

他想起李晓曼说过，她喜欢喝洋甘菊茶，说那样可以让她睡得更香。他想起分手那天，她红着眼眶说「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」，想起她把他的外套放在门口，说「希望你别太冷」。

赵小北拿起酒杯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这次他没着急喝，而是看着酒精在灯光下微微晃动，像个小小的世界。他想起李晓曼说过，她最喜欢星星，说如果有一天能去外太空，她一定要在星空里住。他又想起自己，明明她也喜欢星星，却从不为自己留一束。

酒喝得越来越快，头晕得越来越厉害。赵小北觉得自己像坐上了旋转木马，世界在飞速旋转。他靠在床头，闭上眼睛，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
他记得把房门锁了，记得把窗帘拉到最暗，记得把空调温度调到最舒服。他记得这些，却记不起自己为什么要把它们都弄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