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被老赵盯得心里直发毛，手心那截烫得能煎鸡蛋的大烟枪指头都 까딱거렸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眼神飘忽不定，话头却硬往前拱：“我说老赵啊，那书里头……那主角，啧啧，那叫一个虎！刚穿过去就遇上打手找茬，连人带店给掀了，最后愣是把人家得罪大的当成了师父……”

老赵没接茬，手指在那烟枪上捻了捻，火星子都快捻灭了才道：“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倒是你，生意不好做，成天就知道显摆你那几本破书。”王瘸子嘿嘿一笑，往旁边挪了挪，把书往自己怀里扒拉得更紧了些，“这不是显摆，是真带劲！你想想，打打杀杀，快意恩仇，那才叫生活！”

话音未落，茶馆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了，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裳的汉子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一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捏着把明晃晃的匕首，左右扫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老赵身上。他唾沫星子乱飞：“小子，借个光，歇歇脚！”

老赵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没动弹，只是往旁边挪了挪，算是把座位让了出来。壮汉也没客气，一脚把凳子踹翻在地，往桌子上一趴，粗声大气地嚷嚷：“来两壶茶，小菜随便来点！”

茶馆老板吓得脸色发白，赶紧跑过来伺候。王瘸子吓得一哆嗦，把书往怀里揣得更紧了，心说完犊子这是哪来的？定睛一看，壮汉身旁还跟着几个瘦高个，一个个眼神不善，手里揣着家伙，把整个茶馆都给围住了。王瘸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帮是来寻事的！

果然，壮汉喝了几口茶，眼睛一瞪：“小子，问你话呢，见鬼不见？”

老赵缓缓抬起头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茶馆都安静了下来：“有事说事，没事请便。”

壮汉啐了一口：“妈的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！老子问你，你那破书是不是在说老子？”

老赵挑了挑眉：“你说《穿越纬度的武侠世界》？我没说，怎么，不信？”

壮汉身旁一个瘦高个冷笑一声：“哼，我看你就是那书里的什么狗屁主角！是不是被老子上过当，想找人来报仇了？”

老赵淡淡道：“我读书，我认字，我怎么会是你说的那什么主角？”

“放屁！”壮汉越说越生气，“老子看你就是装模作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