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嘿嘿一笑，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没几根的胡茬。“何止啊，张叔，我琢磨着，咱们这么干，这灶房直接就能顶个 cannon 使唤！”他眼神贼亮，嘴角咧得跟月牙似的，“白天做饭，晚上……嘿嘿。”

老张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唾沫星子差点飞到滚烫的锅沿上。“你这小子，脑瓜子转得比灶上那铁锅还快！行，有门儿！”他眼珠子一转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盐、这油，都是紧缺物资，你这手艺是不错，可不能总整些花里胡哨的，得实用！”

“张叔，您放心！”小李子拍着胸脯，表情认真得能滴出水来，“我早就想好了，咱们得搞点‘不对称’打击！比如，下次鬼子来的路上，咱们先在路两旁埋上些辣椒包，再撒上点碎玻璃渣子……”他比划着，脸上泛起一股坏笑，“他们要是光着脚丫子踩过去，那滋味，啧啧！”

老张听得瞪大了眼睛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捶着大腿笑得不行：“你这小子，嘴巴贫得能说死个人！哈哈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小李子和几个机灵点的炊事员真就这么干了。每次鬼子巡逻经过村口那条坑洼不平的小道，总能发现一些“惊喜”。起初鬼子还觉得奇怪，后来次数多了，开始怀疑是不是中国人搞的鬼。嚯，这火气一上来，竟还真有可能掉下马屁来。

这天夜里，小李子又带着几个弟兄，鬼鬼祟祟摸出了村。他们没带什么“大杀器”，就是几把铁锹，几捆干草，还有一坛子老酒。目标，是鬼子营地旁边那条小河。

“都他妈的给我安静点！”小李子压低声音，紧张程度不亚于要去执行什么绝密任务，“咱们就搞个‘水漫金山’，让小鬼子也尝尝遭罪的滋味！”

一行人踩着没过脚踝的草丛，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河边。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只有几点疏星挂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。小李子示意弟兄们动手，几个人撸起袖子，扛起铁锹，疯狂地挖起河岸来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河岸被挖开一个大口子。月光下，河水哗啦啦地往缺口里灌，形成一条小小的水帘。小李子又拿出那坛子老酒，浇在草丛上。

“等着吧，小鬼子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带着人迅速撤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