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法？”

我端着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有点烫，我就又吹了吹，小声问，“怎么个没办法法？”王小姐手指在桌面上转着，那支被她掐灭的烟蒂还冒着缕缕青烟。她打了个哈欠，眼皮耷拉得有点重，“林师傅，您是老刑警，经验丰富，这事儿您得管管。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晃了晃脑袋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茶杯里的茶叶都浮了起来。“小王啊，您得说清楚。什么叫没办法法？失踪人口，这我熟啊。可人家不是说丢了个古董字画，最后还能找回一半吗？这事儿明明有头有尾，怎么就成了没办法了？”

王小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脸颊有点浮肿，像是没睡醒。“林师傅，您先别急。事情是这样的，张老先生家那幅祖传的字画，价值几个小目标，前两天被人偷了。我们报警，警察来了，查了查，发现是隔壁李家的儿子干的。小李啊，就二十出头，没什么正经工作，就爱玩这些。偷了画，本来还想抵债，可他偷偷卖给了一个收古董的老头，那老头是个骗子，收了画，钱没给，人跑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这些我都能猜到，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啊，”王小姐叹了口气，“那老头跑了之后，小李就慌了神，来找张老先生认错，想把画还回去，可张老先生不依，说要报警。小李怕事情闹大，自己麻烦，就偷偷跑路了。画啊，那老头也找不到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所以林师傅，您看，人找不到了，画也找不到了，这事儿……还能怎么管？”

我慢慢喝着茶，心里却琢磨开了。小李跑路，是因为害怕事情闹大，可他如果真害怕，为什么要还画？还画的时候为什么要偷偷找？这里面不对劲啊。

“小王，”我开口道，“你告诉小李，为什么要还画？”

王小姐想了想，说：“他说，张老先生的画，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，他偷了画，是因为一时糊涂，想证明自己可以做得更好，可后来发现，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，就后悔了。”

我心里一动，小李小时候最喜欢的画？这说法不新鲜，可结合他偷偷还画的行为，就不一样了。我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来车往，“我去了小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