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眼皮儿耷拉得老大。面前这姑娘，二十出头，穿件白裙子，沾了点泥，像是跑了一路。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，看着挺憔悴。

“说吧，姑娘，啥事？”老林吐了个烟圈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。

“侦探先生，您……您可算来了。”姑娘声音有点发颤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我…我叫小雅，住在前头那个别墅，就是李老先生家。”

“李老先生？哪个李老先生？”老林眯着眼问。

“就是以前开那个‘李记绸缎庄’的李茂生啊，生意垮了之后，搬来这儿住了。”小雅指了指不远处那栋孤零零的别墅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两对死鱼眼。

老林“哦”了一声，算是知道了。李茂生他熟，人废了，家底也快掏空了。这老宅子，孤零零矗在那儿，多少年了，就住着他一个人。

“出啥事了？”老林放下烟灰缸，声音平板得很。

“昨晚，他…他死在了家里。”小雅吸了吸鼻子，“我早上起来收衣服，看见窗户开着，屋里一股血腥味儿，他就…就倒在客厅地上，没了气儿。”

老林“啧”了一声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李茂生老头子挺低调，咋突然出这种事？他披上外套，掏出烟盒，递给小雅一根。

“抽吧。”

小雅摆摆手，没敢抽。老林自己点上烟，朝那别墅走去。小雅跟在后面，脚下的泥泞让她走得有点趔趄。

别墅大门没关，虚掩着。老林一推门，一股凉气混着血腥味儿扑面而来。屋里光线暗，空气中飘着点灰尘，看着像很久没人住的样子。

客厅中央，确实有个身影。老林皱了皱眉，走近一看，是个老头。穿着一身睡衣，脸朝下趴在地上，脖子上一道明显的勒痕，地板上，墙角，都溅着暗红色的血点。

“变异尸王？”老林心里嘀咕，这老头子活得久，不会真成了怪物吧？

他蹲下身，戴上手套，手指轻轻碰了碰老头的脖子，没动静。又翻了翻老头的身，脑门鼓鼓的，鼻孔里还有血，确认是死了，时间不长。

“呼……”老林直起身，甩了甩头。这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。他按了按警铃，对讲机里传来老 exercise 的声音：“林队，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