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沁出的汗顺着指缝滑下去，染湿了屏幕边缘。秦晚盯着那个数字，视线有点模糊。她点开详情页，看到各科分数一一罗列，英语72，数学135，政治65，专业课167。尤其是专业课，稳稳压在前列。B大的线只有370分，她直接飘了。

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抓起边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。水没过喉咙，呛得她咳嗽起来。这 tension 还是 tangible。考研成绩公布那天，B大论坛炸了锅。有人兴奋地@ 各路学霸分享经验，有人在求分数线，还有一堆……等着看热闹的。秦晚对最后那群人毫无兴趣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消息提示音。八预算她查分会疯，没想到第一个来“恭喜”她的是公司的人。消息很简单：“成绩不错，准备复试了吗？”秦晚回了个“多谢”，随手划掉，没心思应付。复试的事她早就想好了，清华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秦晚的生活只剩一个字：改。专业课论文改成三篇，其中两篇直接投了顶刊。导师那边倒是很快有了回复，把她的名字拉进了课题组。有师兄私下问她：“晚姐，你这是玩真的？”秦晚微微一笑：“玩票的，感兴趣。”这位师兄自然不信，但谁让她真的是……

B大这边复试通知下来得晚，秦晚已经搬到了学校附近租的小公寓。复试前一天，她路过学校门口，还是看到了那条熟悉的横幅。依旧是“秦晚，你凭什么当网红”，底下被人补充了“凭实力打脸”几个字。秦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，加快了脚步。

复试室门口排队的人很多，气氛紧张。轮到她时，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。面试官是位头发花白的教授，看向简历时眼神明显亮了亮，具体看了什么她没注意，注意力全在导师那双笑眯眯的眼睛上。导师笑着说：“秦晚同学，你的专业课成绩很亮眼啊。”

秦晚据实回答，关于论文，关于研究方向，谈得眉飞色舞。面试过程很顺利，走出房间时，导师拍拍她肩膀：“问题不大，准备准备，学校会发通知的。”秦晚点头，脸上是掩不住的笑。

几天后，录取通知下来。不是B大，是她梦寐以求的清华研究生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