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那你就黑。”

林晚攥着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嘴角却没什么波动。屏幕上全是些不堪入目的词条，什么“装纯”、“买人设”、“走后门”，晚上还漏出几张她和前队友疑似私下会面的照片，被P得明明白白，难看死了。

底下评论更是不堪，什么“虚伪的女人”、“等着被揭穿吧”，看得她胃里一阵翻搅。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走，最后却稳稳握着，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
“呵，真 low。”她嗤笑一声，随手划走那些恶评。再狼狈，她也犯不着跟着他们一起坠入谷底。想黑？正好，她倒要看看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

晚上对着电脑，林晚却没心情看烦人的八卦。屏幕上是一片空白文档，旁边贴着张便利签，上面四个大字：目标清华。

飞鸟掠过窗棂，阳光明晃晃的，有点刺眼。考研，尤其是考清华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，她凭什么？

凭什么？

凭什么她因为一些莫须有的黑料被全网嘲讽，就要被剥夺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？凭什么她明明有能力，却要被泼脏水，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？

林晚把脸埋在掌心，眼睛干涩发痒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是导师发来的，问她周末要不要一起组会。她立刻回复了“好”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打开文档。

“第一，别理会那些噪音。” she 写道，“第二，稳住，别慌。第三，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。清华，我来了。”

第几天，具体到小时，她都在计算着距离考试还有多少时间。每天雷打不动八点起床，图书馆闭馆才回宿舍。吃饭都在食堂匆匆解决，偶尔对着一本书看得入神，就忘了时间。

“晚上还要不要来我组？”某天晚上，师兄发消息问她。林晚正对着几篇顶刊论文，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击。那边传来几声狗叫，她顺手回了个狗头表情包。

“不用了，”她说，“明天模拟考。”说完，又埋回书里。屏幕暗下去，只有台灯的光映着她认真的侧脸。

日子过得飞快，转眼就到了考试那天。林晚提前半小时到了考场，坐在角落，深吸一口气，铺开试卷。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她的心思全在题目上，完全没注意周围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