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抠了抠，喉咙里拖长声调：“陆总，咱们家夫人……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太露了？直播里直接喊您‘老公’，这万一哪天真成了……”陆励沉“啪”地合上平板，指尖无意识抠着桌面边缘的木刺，嘴角噙着笑，声音低沉又带着点邪气：“露？”

“陆总，您是怕夫人真跟您领证了，您脸上没光？”小张小心翼翼地试探着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主子这意思是他多想当然了？还是觉得夫人直播里喊他‘老公’太过火？

陆励沉没接话，手指转着那根上了年纪的木质笔筒，没头没脑地又问：“直播观众怎么反应，没炸？”他其实挺好奇夫人直播里那些三线小主播都怎么回她的。

“基本都炸了，”小张赶紧回话，“有人问夫人老公是坐哪个头的，有人问夫人老公是做什么的，还有人直接留言说想找夫人老公。”

陆励沉挑眉：“哦？坐哪头的意思我懂，那就是想跟我睡的意思？”他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他没说出来的促狭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”小张又开始小心翼翼，这陆总是不是又听岔了？怎么感觉他好像挺乐见其成的？
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陆励沉挥挥手，“让她直播，我想听听。”

小张应了，赶紧溜，心里直叹气，自家夫人今年才二十五，正青春，哪经得起这么乱喊啊，再喊下去，指不定真有人信，直接去纠缠夫人呢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陆励沉没开电脑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
江晚晓今天穿得是鹅黄色的连衣裙，直播间的灯光打在她身上，那皮肤白得发光，头发软软地搭在肩上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手机屏幕，对着摄像头笑，像只偷了鸡的黄澄澄小鸭子。

“老公，在干嘛呢？”江晚晓对着手机屏幕眨眨眼，那笑甜得齁人。

“刚下班，”陆励沉想起自己今天已经见过她了，但还是反问，“没骗我？”

“哪敢啊，大老板，”江晚晓笑嘻嘻地，“本来想给您带点土特产的，结果路上遇到人贩子，差点被人骗走了呢。”

“呵。”陆励沉轻笑一声，也没多问，土特产他真不稀罕。

“老公，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衬衫？”江晚晓歪着头问。

陆励沉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家老婆那副傻乎乎的样，嘴角又不自觉地上扬：“员工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