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吐了口唾沫，冰凉的液体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腰还是疼的，但他顾不上这些了。手机在兜里震得他后背发麻，是老王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压低的吼声，“门口有人找你，说是你的朋友。”

李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朋友？谁啊？这帮房东老太婆不会是想收租吧？他抄起铁锹就往楼下冲，楼梯拐角果然黑影一晃。

“小凡！”一个细声细气的女声喊道。

李凡定睛一看，差点没把铁锹扔出去。苏晓雨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荧光绿连帽衫，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神色有点慌张。

“苏晓雨？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李凡都愣住了。

苏晓雨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这不是看你今天累死累活，特地给你送点吃的嘛。喏，我哥让我给你的。”她把布包塞到他怀里，又赶紧往后缩了缩，“对了，我……我哥让我跟你说，他那边有点事，暂时走不开，让你多保重。”

李凡怀里沉甸甸的。他低头看着布包，上面系着根红绳，熟悉的皮革味飘出来——这是老王的东西！

“我哥怎么了？”李凡急了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他说……有点麻烦，让我告诉你，最近天黑少出门，尤其是东边那条巷子，有‘黑狗’出没。”苏晓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你刚获得能力没多久，别逞强。”

“黑狗？”李凡的脑袋嗡地一下，“什么黑狗？什么麻烦？”

“具体我也不懂，反正我哥让我让你小心点。”苏晓雨皱着鼻子想了想，“对了，他说你之前给我的那枚弹珠……能再借我用几天吗？他好像在研究什么，说能给你带来点好处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枚弹珠……自己身上还有呢！他摸了摸兜，果然还在。那不是普通的弹珠，是上次在废弃工厂里从那具怪尸手里抢来的，当时就感觉邪门。

“行吧。”李凡从兜里掏出弹珠，递给苏晓雨，“不过你哥什么意思？是让你给我当保镖，还是让你把这玩意儿当护身符？”

苏晓雨接过弹珠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：“我哥说了，这东西很特别，能让你……不怕点东西。”

不怕点东西？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