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城市霓虹闪烁，像一块巨大的调色板，把天空染得五颜六色。李凡躺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，听着外面的喧嚣声，脑子里却像一团乱麻。

他刚满十八岁，在市中心的一家快餐店打工，每天累得像条狗。一个月工资，除去房租和饭钱，剩不下几个子，够买包烟的。

“唉……”李凡叹了口气，翻身看着天花板。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墙上投下一道 shadows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挥不去白天的景象。

老板嫌他动作慢，顾客嫌他服务差，同事嫌他话少。好像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对。他有时候真想一走了之，可又能走到哪里去？总不能饿死街头吧？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房东发来的信息，催他交下个月的房租。李凡的脸瞬间黑了下去，打字回复：“下周末打钱。”

信息发出去，他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准备睡觉。这一睡，可是到了第二天凌晨才醒。

早上，李凡像往常一样去快餐店，刚坐下没多久，店里就来了三个气势汹汹的人。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嚣张的壮汉。

“你就是李凡？”中年男人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不屑。

李凡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我是，您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壮汉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给我们老板道歉，不然今天你就别想走了！”

李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他知道自己惹上麻烦了。他本来想忍气吞声，可那中年男人的话却像针一样刺痛了他。

“我……”李凡气得发抖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哭腔，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“少装蒜！”壮汉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推他。

就在这时，李凡突然感觉脑子里一阵剧痛，就像有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他的太阳穴。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

“你……”壮汉惊恐地发现，李凡的手掌里突然多了一团黑影。那黑影像是活物一样，在李凡的掌心扭曲着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。

“滚！”黑影突然消失，李凡一把推开壮汉，站起身来。他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