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富斜倚在宝马雕车的车厢里，嘴里叼着一把没点燃的旱烟杆，吧嗒吧嗒地抖着手指。窗外是江南水乡的绿意，柳条儿软软地垂下来，风吹过去，水面泛起细碎的波纹。车厢里，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子正搓着手，一脸期待地问：“大哥，这回咱们去哪儿混日子去？”

王大富用眼角余光瞟了瞟那俩跟班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走，先去趟苏州。听说那边新开了几家青楼，都是些唱曲儿跳舞的好姑娘，咱们去溜达溜达。”

俩跟班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一个叫石头的小子嘿嘿笑道：“大哥，咱们带钱了不带？”

王大富哼了一声：“钱，当然带了。不过，今儿个咱不比平时，得学点新花样，不然人家瞧不起咱们。”

另一个叫铁柱的小子挠了挠头，有点不明白：“大哥，咱们有钱没钱，还得学啥花样？”

王大富把旱烟杆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才道：“学武啊。你当这江湖上，就你俩会打架？我看，咱们也得有点真本事，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，“不然真被人欺负了，谁给咱们撑腰？”

石头和铁柱对视一眼，都觉得王大富这天有点怪。他们知道，自家大哥虽然家底厚实，可对武学那是从来没上心过。要不是看中那几位高手手里的兵器，他早把武学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马车到了苏州城外，王大富让石头和铁柱在远处等着，自己一个人押着个小包袱，朝着一座破旧的武馆走去。武馆门口挂着块木牌，上书“拳王武馆”四个大字，不过这四个字看起来像是昨天刚贴上去的。

王大富推门进去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王大富把包袱放在桌上，拍了拍老头的肩膀。

老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王大富，揉了揉眼睛：“啥人啊？”

王大富嘿嘿一笑：“老头，想学武不？我出钱，你教我。”他把包袱往柜台上一放，“这里面都是银票，你数数，够不够。”

老头看到包袱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他数了数，然后抬头看了王大富一眼，又低头数了数，这才点点头：“够……够了。你，想学啥武艺？”

王大富想了想，说：“就学点防身的功夫吧，别太花里胡哨的，简简单单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