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别睡了！"班主任王老师踹开门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"这次模拟考你又是垫底！高三了，还睡得跟死猪一样！"

林凡猛地惊醒，脑袋嗡嗡作响。看着王老师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就是一年前的自己？每次模拟考惨败，老师唾沫横飞，自己却像鸵鸟埋头苦读。

"我……我马上去。"林凡爬起来，单词本哗啦一合，人已经站了起来。

王老师看着他这副没救的样子，吹了声口哨："磨磨蹭蹭的，真以为高三还能玩一年？"说完，人已经走出了教室。

林凡盯着王老师消失的背影，手心直冒冷汗。模拟考又砸了，数学一塌糊涂，语文勉强及格。他不是没努力，只是基础太差，越学越懵。

"林凡！"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。

林凡转过头，看见班长赵小曼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本试卷。她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微微上扬："刚刚王老师念到你的成绩了，数学又不及格？"

林凡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"嗯……小曼，帮我看看这道题，动作快点。"他把数学试卷递过去。

赵小曼接过试卷，手指纤细的在题目上划来划去："这道解析几何不会……还有这个文言文，你扣了多少分？"

林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有种莫名的暖意。高三那年，赵小曼就帮过他不少忙。不过，那年他成绩太烂，她帮忙也得陪着数落，现在……

"我……我会努力！"林凡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
赵小曼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："真的吗？我就知道你不是没用的！"她把试卷塞回林凡手里，人已经跳起来，"走，打球去！"说完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。

林凡捏着那张试卷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知道，这一年的赵小曼，对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
放学铃声响起，林凡背起书包走出校门。路过小卖部，老板娘王婶喊住他："小伙子，能帮我看会儿店吗？我闺女去你们学校送牛奶了。"

林凡点点头，接过遥控板："行。"他顺手买了一根冰棍，坐在门口吃起来。

没多久，隔壁班的小李背着书包晃晃悠悠走出来。他看见林凡，眼睛一亮："林凡，你要去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