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？”

林越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最后一条消息的字迹还带着温度，但那六个字，像块冰，在他手心捂化了也还是冰。

不等了。

这三个字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他心上。他盯着聊天界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他林越还是个有头有脸的商人，居然被个女人给晾了。

他不是没想过找她。刚忙完手头的事，手机就在包里。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，想着差不多了吧，就准备发给条消息。结果，看到那条“不等了”，他手心就出汗了。

林越自认自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。商场如战场，他做事向来干脆利落。唯独对苏晚，他好像总是慢半拍。

以前不觉得，后来慢慢发现，他对苏晚和其他人真的不一样。其他人，他看的是价值，是利益，唯独苏晚，他看的似乎是她这个人本身。

可那时候，他太忙了。创业初期，拼得头破血流，哪里还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。他安慰自己，那是把他当兄弟，纯粹的朋友关系。

朋友？

林越嗤笑一声。他见过苏晚等他的样子，见过她偷偷看他演讲的样子，见过她在他被小人暗算时第一个出现的样子。那些细节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他当时是怎么做的呢？

他要么说“苏晚啊，我现在没空”，要么就说“你先忙，我忙完给你打电话”。

他觉得自己挺对得起她了，把她当妹妹看。谁知道，人心这种东西，真的很难猜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公司发来的会议通知。林越才把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，深吸了口气。

他不能沉溺于此。现在不是自怜自艾的时候，公司等着他呢。

林越站起身，往外走。刚走到电梯口，就看到苏晚从电梯里下来，手里还抱着个文件袋，看样子是刚从公司出来。

她抬眼看到他，脚步顿了一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，算是打了招呼。然后，就准备绕开他走。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几步上前，挡在了她面前。

“苏晚。”

苏晚明显顿住了，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她的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得让林越心里发慌。

“怎么？”她问，语气是那种很熟稔的平淡，“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