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？”林越皱着眉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手指却还是悬在屏幕上，没舍得关掉。刚才那条消息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，最后那句是“你忙不忙？不等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不等了。这六个字像根针，扎得他心头发痒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以前那些画面。大学图书馆里，苏晚看书看得入神，连他坐在旁边半天都发现不了。公司茶水间，她偷偷躲起来吃零食，被他撞见还要假装镇定。哪次不是她先主动，他后才反应过来？

“真是瞎了眼。”林越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。他想起上个月行业峰会，苏晚一个人压轴出场，讲台上自信得像换了个人。后台送花的时候，她回头冲他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有多亮，现在就有多让人觉得讽刺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朋友圈，配文是“项目成功，谢谢阖部门的支持”，底下点赞的不少，还有几个同行在留言。林越随手翻了翻，看到有张照片，是她和几个合作方中午一起吃饭的。她笑得挺开心，就是……旁边坐着个男的，戴金丝眼镜，西装笔挺，看起来特有气势。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男的资料。ID是“顾先生”，头像是一家公司的logo。点进去一看，嚯，创始人，国内知名的互联网企业，市值几十亿。难怪苏晚笑得那么开心，原来是遇到了大客户。

“这要是以前……”林越想象着苏晚和别的男的走那么近，浑身不自在。可现在，他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他甚至没问过苏晚那个男的是谁，什么时候认识的。

“操。”林越把手机扔到桌上，杯子晃了一下，水泼出来几滴。他烦躁地去冲咖啡，水龙头开得太大，水柱喷得到处都是。他没在意，径直走到吧台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加糖的。

这几天公司都在传苏晚要升职了，理由是能力突出，再这么下去，他这个高管的位置有点悬。林越觉得荒谬，明明他才是那个一直在项目上出力的，为什么苏晚 randomly 就成了核心？

他端着咖啡杯走回位子，手机又亮了一下。这次是苏晚发来的微信，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，顺便聊下新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