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块！这数字像根针一样扎在张凡心上。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发来的短信，手指甚至有些发颤。失业已经三个月了，女朋友也跟人跑了，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。要不是那群狐朋狗友还偶尔接济点，他连口饭都吃不上。

张凡靠在破旧的出租屋墙上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狠狠灌了一口冰可乐，泡沫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。这该死的失业，这该死的背叛，这该死的贫穷！

“操！”他猛地把可乐罐往地上一摔，玻璃碴子在水泥地上炸开一朵花。屋子里死一般的安静，只有墙上老旧风扇吱呀作响。

他踉跄着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木偶，忙碌地穿梭着。谁注意到谁了？谁在乎谁了？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阳台上那个挂在墙上的老式闹钟。那是他前女友留下的唯一东西，自从她搬走后，这闹钟就一直静置在那里，指针停在某个时间，像凝固了的生命。

张凡鬼使神差地走上前，伸手拨弄着冰凉的指针。突然，他感觉手指一阵刺痛，闹钟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嗡鸣。他好奇地把闹钟拆开，里面一块巴掌大的金色怀表静静躺着，表盘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张凡捏着怀表，入手冰凉，却隐隐传来一种奇异的热流。他试着按下表盖上那个不起眼的按钮，怀表突然打开，一道金光从里面射出，将他整个人笼罩住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阵眩晕后，张凡感觉脑子里涌入无数信息。他看到自己手中多了三个选项：

【选项一：随机提升一项技能】 【选项二：获得一次改变命运的机遇】 【选项三：绑定本地新闻推送】

张凡愣住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不是梦！

“随机提升一项技能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选了这个看起来最靠谱的。下一秒，他感觉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下载进了大脑。

当张凡睁开眼，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厨房里，手里正灵活地剥着一个鸡蛋，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表演。蛋黄和蛋白完美分离，没有一滴油渍沾到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