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辞职信，眼皮跳得厉害。又是一个红灯绿灯黄灯的轮回，外卖小哥的电动车上又熄火了，在马路边上吱呀吱呀地修着。他掐指一算，小腹空空如也，银行卡余额还是个可怜的位数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悬了。

“老王，你说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张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。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裸 датасет-coordinate of processed data on the disk.

“还说呢，都第三天了！”旁边坐着的王胖子捏着下巴，一脸嫌弃，“你前女友不是把你甩了，你又被公司辞了，现在连口吃的都快没有，你说你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啊！”

张凡苦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。王胖子是他以前公司的同事，下岗后开了个小吃摊。最近张凡丢了工作，只能偶尔来蹭点吃的。

“钱还能凑凑，房租这可怎么办啊？”张凡咬了咬牙，“要不，我去工地搬砖？”

“搬砖？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你？你那点体格，去工地能扛住吗？”

“能扛住就行。”张凡没好气地说，“总比饿死强。”

王胖子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要真想去，我这摊子先给你搭着，晚上收摊之后你帮我守着。”

张凡感激地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。

“张凡，你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一个甜美动人的声音传来。

张凡猛地回头，发现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，正是他前女友李婧。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喜，眼神却有些躲闪。

“李婧？”张凡冷笑一声，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到你辞职信了，就过来看看。”李婧支支吾吾地说，“其实，我……我还挺想你的。”

张凡摇摇头，心中充满了厌恶。他和李婧曾经是大学里的恋人，毕业后一起工作，可最后却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。李婧嫁给了他的上司，而他也因为工作压力大，得了胃病。

“我劝你最好别来找我。”张凡冷冷地说，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
李婧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她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张凡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