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辞职信，眼皮跳得厉害。又是一个红灯绿灯黄灯的轮回，外卖小哥的电动车上又熄火了，在马路边上吱呀吱呀地修着。他掐指一算，小腹空空如也，银行卡余额还是个可怜的位数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悬了。

前女友林薇的电话又打了进来，他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挂断了。女人说话声音甜得发腻，可是他看得清，她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的胳膊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张凡把手机扔到桌上，屏幕自动暗下去，像一只死掉的眼睛。

“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。

楼道里，邻居王大爷正扛着一袋垃圾往楼下走，看见张凡就打招呼：“小张啊，又失业了？”

“还……还没呢。”张凡扯了扯嘴角，尴尬地笑。

“可不是嘛，上个月老李不也卷铺盖走人了吗？现在开网约车，天天加班加点，一个月下来也就挣点辛苦钱。”王大爷叹了口气，“你就别折腾了，好好找找，别乱来。”

张凡没吭声，低着头往楼下走。他路过楼下那个小吃摊，老板娘正在炸油条，热油噼里啪啦地响，香味直冲脑门。张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老板娘看见他这副样子，默默地把两个油条放到了他手里。

“拿着吃吧，别饿着。”老板娘笑着说。

张凡眼睛一亮，道了声谢，匆匆离开了。他边走边吃，油条外酥里软，味道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他突然觉得，好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简单而满足的东西了。

“叮！”

张凡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，是个陌生短信。他打开一看，是一串乱码，像是某种验证码。

“操，垃圾短信。”他随手删除了。

可是，就在他准备关掉短信界面的时候，他眼角余光瞥见短信的发送者尾号竟然是“1234”。

他皱了皱眉，点开了短信详情。

短信正文仍然是一串乱码，但是下面却附带了一行小字：“激活失败，请重新输入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他 suddenly 想起，前几天他捡到一个破旧的金戒指，当时没注意，就顺手放进了口袋里。难道是……

他掏出那个金戒指，仔细地看了一遍，发现戒指上刻着一个非常复杂的图案，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