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跟那灰扑扑的水泥地似的，惨白惨白的。他搓了搓眼睛，使劲睁大，瞅了瞅林凡，又瞅瞅门口，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林……林总，这……这事儿，我……我没敢瞎说啊！我就是打瞌睡，眼神儿有点飘……”

林凡斜了他一眼，嘴角咧着，没说话。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这老家伙就是被昨晚那阵仗给吓的，心里打鼓，顺嘴编了这么一出。不过，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他转身朝门口走去，老王立马像条打了鸡血的狗似的，弹了起来，小跑几步往前凑，小心翼翼地搭着林凡的胳膊：“林总，您吩咐吧！啥都好办！”

林凡脚步没停，心说赶紧办事儿，别耽误事儿。他走到门口，探头朝外面看了看，小马路上一片狼藉，昨天那辆被掀翻的摩托车歪七扭八地躺在路边，旁边还躺着个破脸盆，黑乎乎的油渍溅得到处都是。远处不远处，交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，几辆警车闪烁着警灯，围得跟个疙瘩似的。

“人呢？”林凡问。

老王挠挠头：“哦，这个……交警把他们弄走了，估计得等那边传唤单啥的，估计一时半会儿没个准信儿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附近呢？有监控吗？能调出来看看吗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哎哟我的林总！您这问题问得，简直是太及时了！我刚琢磨着呢！对对对！刚跟交警沟通过，他说调监控得回去他们手续齐全了再说，这不，等呢！您要是现在回去，我保证把监控申请给办了！保证让您看到个清楚明白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心里头快速盘算了一下。现在回去？把事情闹大了？虽然这事儿本身也挺闹的，但这一趟回去，指定又是一顿龙卷风，他现在哪有那个精力去应付。而且，鉴于昨晚那点“收获”，他觉得这事儿，八成就跟老宅地下室的那些玩意儿脱不了干系。

他缓缓转过身，脸上挂着那种“你懂的”笑容：“算了，不用了。等他们那边联系我，或者给我个结果再说吧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，把后方那辆黑色奥迪的保险杠给我修了。记得留好单子，这个月全勤奖金给你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好嘞林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