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走，老王悠哉地打了个激灵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不得不赶紧坐直了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压低声音：“少……少来啊，领导，我刚迷糊……”

“领导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就你这精神，还能当领导？”他顺手抄起桌上那沓文件，哗啦一下翻得哗哗响，结果哗啦啦翻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还沾着点儿啥不明觉厉的黑渍，老王一激灵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早饭吐出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王尴尬地摸了摸脑袋，“今儿实在……实在起得晚，昨晚应酬……应酬到半夜，实在……实在走不动道了。”

林凡翻了翻白眼，这种借口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，但也没追究，毕竟大家都是打工的，累点苦点是常态。他随手把文件塞回给老王，拍了拍他肩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起来干活吧，别耽误正事儿。”说罢，自己转身朝办公区走去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。

“各位，不好意思啊，临时有点事得出去一趟，可能晚点回来。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三十多岁样子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扫视了一圈办公室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，足足停了两秒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您好，请问哪位？”林凡放下手里的笔，站起来问道。

“我叫张伟，是……” “我姓李。”男人打断他，直接伸出手，“李总，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林凡看着他伸过来的手，愣了一下。李总？这陌生男人自称李总，而且看样子是来找他的？这节骨眼上，公司里哪有什么李总会突然找他这么个普通员工？搞什么鬼？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握了握对方的手。男人手掌挺大，手指关节粗，常年抽香烟留下的尼古丁气味扑面而来，有点呛人。

“林凡是吧？”张伟松开手，目光又落在了林凡的工牌上，“之前老总跟我提过，说你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，这次的项目，我想请你出份力。”

项目？什么项目？老总提过我？林凡脑袋里嗡嗡作响，老王昨晚到底应酬到多晚，把什么烂摊子烧到他头上了？

“李总，请问……具体是……什么项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