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晃到玄关，脚底板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虚浮，差点没站稳。他扶着墙壁靠了半天，才勉强把鞋穿上。低头一看，裤裆那块儿好像湿了一片，估计是刚才醉得太凶直接 bei ransuo 了沙发地垫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赶紧摸出钥匙开门上班去。

公司离住处不远，骑电瓶车十分钟。林凡一路耷拉着脑袋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昨晚老宅地下室那堆玩意儿，像魔咒似的挥之不去。青铜鼎、乌木棺材、还有那串泛着绿光的怪珠子……他自个儿都吓了一跳，跟脑门被开瓢似的疼。

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八点半，门口停着辆黑色奔驰，车门敞着，代步车停在旁边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这么早啊？他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是部门新来的总监张明远。

张明远肥头大耳，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正眯着眼打哈欠，看到林凡，冲他点了点头：“林凡？来得挺早。”

“呃，早上好总监。”林凡讪讪应着，绕开那辆奔驰，刚拐过办公室玻璃墙，准备进电梯。

“哎，等等。”张明远突然喊了一声。

林凡一回头，总监正冲他招手，表情有点怪异。“你……”张明远指了指林凡的裤子。

林凡低头一看，裤裆那片湿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脸上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这……这个啊，早上走路摔的。”

“哦……走路摔的？”张明远的眼神更怪了，顿了顿，突然转身进了办公室，关上门。

林凡在电梯里呆呆地站了好几秒，搞什么啊？就这点破事，至于吗？他越想越窝火。到了十三楼，电梯门一开，张明远正站在他前面，脸绷得死死的。

“林凡。”张明远盯着他，声音有点阴阳怪气，“你裤子里那味儿，挺特别啊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头皮一阵发麻，这什么神操作啊？

“我劝你……”张明远往前走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明天赶紧把裤子换了吧，别影响空调循环。”

说完，张明远扭头就钻进了自己办公室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林凡傻站在电梯口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这什么鬼总监啊？就为这点事，故意使绊子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，那湿痕……该不会是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