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水壶放在一边，看着训练场另一头的沙包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老张那句话他记下了，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回怼。不过现在，得先把手头的活儿干完。

“林峰，怎么不练了？”沙包旁边，老兵老王头抬眼瞥了他一眼，手里的沙包抡得虎虎生风。

林峰收了心神，站直身子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“接着练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抓起沙包就砸了过去。

砰！

沙包应声飞出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不偏不倚地砸在老王头的鼻尖前。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小子，这是要给我拜年了？”他伸手一扬，沙包又飞了回去。

林峰也不客气，接住沙包连续砸出三记，每一记都稳准狠，沙包在空中跳跃着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可以啊，有点火候了。”老王头赞了一句，随即又皱起眉头，“不过，光有力气也不行，得有技巧。”

林峰停下手，摸了摸鼻子，嘿嘿一笑：“王哥，那您教教我？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：“我哪懂什么技巧，我就是瞎练的。你小子聪明，自己琢磨。”

林峰点点头，重新拿起沙包，蹲下身摆好姿势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他想起了连长教的格斗技巧，想起了那些在训练场上挥洒的汗水，想起了那些跟战友们一起度过的日夜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，沙包再次飞出。

老王头眼睛一亮：“嘿，这次不一样了，有章法了！”

林峰没有理会老王头，继续练习着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，沙包在空中跳跃的弧线也越来越稳。汗水从他额头上滑落，滴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“好！”

一声赞叹，老王头站了起来，走上前拍了拍林峰的肩膀：“小子，有前途啊！”

林峰站直身子，擦了擦汗水：“王哥，您过奖了。我还得多学习。”

老王头哈哈一笑：“学习是好事，别光知道自己练，还得学会看人。你看我，这么多年了，还是这点水平。”

林峰点点头，心里琢磨着老王头的话。确实，他以前总想着靠自己一个人练，却忽略了和其他人的交流学习。

“走，去靶场。”老王头一挥手，“今天带你见识见识。”

靶场，林峰和老王头各持一把枪，站在射击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