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咂咂嘴，喉咙火辣辣的疼，像是刚被塞了一团烧红的棉花。老张哼了一声，把水壶塞到他手里：“擦着点，烫死你小子。”他这才意识到水太烫，赶紧咧着嘴吹凉。

“谢谢张叔……”

“谢啥，”老张蹲下来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老子养你几天不是让你在这儿谢恩的。明天科学计算课，你那副死样子能算出啥？到时候没及格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科学计算课可是新兵连的鸡肋，又枯燥又难，教官王排长更是出了名的严厉。上次的摸底考试，他勉强及格，已经是捡回条命了。

“我……我努力学。”林峰的声音有点干。

“努力？”老张嗤笑一声，“光想没用！昨天晚上看到你那本子，全是乱七八糟的，哪有半点计算的意思？纯粹就是抄书！”

林峰脸一红，低下头。确实，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图表，他看得云里雾里， mostly just机械抄写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，”老张站起身，“赶紧收拾收拾，午休时间快到了。我跟你说个事儿，明天早上出操，营里要搞个小比试，各个排选拔人。”

林峰心里一动：“比试什么？”

“军事三项，”老张神秘兮兮地说，“5公里越野、武装越野、器械考核。都是实打实的比拼，跑不动的、力气小的，统统靠边站。”

林峰眼睛亮了。军事三项，那是军营里检验士兵综合体能的硬指标，也是很多老兵证明自己的机会。以前在老家，他体校练过几年田径，5公里越野还是拿过区里青少年组的冠军。虽然现在已经退了，但那点底子还在。

“张叔，我能参加吗？”林峰忍不住问。

老张斜眼看他：“就你这副浑身软绵的样子？别占名额了，到时候拖累集体。”

“我行！”

“哼，嘴硬！”老张拍了拍他，“行吧，有这个心就行。不过啊，这比试可不光是逞强的，武器使用和战场救护也是考项。你那点军事知识，省省吧。”

林峰沉默了。武器使用和战场救护，那是老兵们的强项，他一个文盲入伍的新兵，是真的零基础。可老张的话也提醒了他，比试不只是体力和力气，更是全方位的较量。

“对了，”老张又补了一句，“这比试，胜出的那几个，有优先选送下部队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