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晚秋摸着发麻的脸颊，蔫蔫地走进设计室。办公桌椅倒是都摆好了，墙上贴着两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粗坯图，旁边还散落着几根快断的铅笔。

“冷晚秋，在设计室里抽烟算怎么回事？”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。

她回头，本来想瞪回去，但看到说话的是设计部最年长的王姐，又把火气压了下去。王姐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“我...我抽根烟提提神。”冷晚秋往旁边挪了挪，尽量不挡着她的路。

王姐哼了一声，走到自己的座位前，把那堆破图纸往桌子上一摔。“DesignersUnion的总监过了我们公司门口好几次了，你猜他为什么不进来？就因为你！你看看你弄的这些玩意儿，什么鬼东西？”

冷晚秋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知道那个总监是来找她的，不过这次是他们自己请来的，说是要“考察”一下她的“才华”。结果呢？她刚到公司就被臭骂了一顿，还被王姐这帮人挤兑得没地方待。

“你们自己没本事，还怪我？”冷晚秋忍不住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句句都在刀子上。

“我？我倒是想有本事，”王姐冷笑一声，“天天上班摸鱼，下班摸鱼，现在方案搞砸了，反倒来怪我？你小子，我看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想跟总监比设计？”

冷晚秋正要反驳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有人敲门？”设计师李雯探头问了一声。

没人回答。李雯皱了皱眉，又敲了敲，“冷晚秋，你在这里吗？”

冷晚秋没动。李雯皱眉更厉害了，伸手探进去拉门把手。冷晚秋猛地站起来拦住她。

“干什么？想进就敲门！”冷晚秋瞪着她。

李雯吓了一跳，“我...我就是问问你...”她突然看到冷晚秋脖子上的红痕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冷晚秋下意识地低头，发现脖子上的指甲印还在，火辣辣地疼。她红着脸别过头去，“没事，别大惊小怪的。”

李雯看着她不自然的反应，突然觉得事情不对劲。她凑近了些，“晚秋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冷晚秋叹了口气，“没事，就是...被总监骂了。”

“不是吧？他骂你什么了？”李雯关切地问。

冷晚秋不想多说，只是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