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嚼着肉干，喉咙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。林枫看着它这副满足的样子，嘴角咧开个笑。这家伙自从跟上自己，就跟粘上了似的，不一会儿就吃得肚皮滚圆。林枫摸摸它脑袋，阿狗舒服得直晃身子，眼神里还带着点不爽，似乎在说：“小爷，还有没有？”

“好了好了，知道你饿，下次有好东西再给你吃。”林枫揉了揉它耳朵，起身付了茶钱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馆，林枫走在前面，低着头看路。阿狗跟在后面，时不时回头瞅瞅林枫，小爪子刨着地，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“林枫，你跟那林家大小姐是什么关系？”阿狗突然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好奇。

林枫脚步没停，含糊道：“就、就认识。”

阿狗用鼻子拱拱林枫腿：“骗人的吧？你眼神不对劲。上次在云城，你见到她的时候，耳朵都红了。”

林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他赶紧稳住身子，瞪了阿狗一眼：“少胡说，我那是热了。”

“切，狗都不傻。”阿狗撇撇嘴，“我看你就是喜欢她。不过，她好像不喜欢你。”

林枫步伐一顿，停下脚步转过身。阿狗仰着头，一脸“我什么都知道”的表情。

林枫叹了口气，没再反驳。是吗？他何尝不知道林若雪那冰块脸对谁都是一副冷淡脸，可偏偏……他又不甘心。那些日子，他总能在不经意间想起她的身影，想起她说话时的语调，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那点不同于冷漠的温柔。

“走吧，阿狗。”林枫拍了拍它脑袋，“说这些也没用，我只要能练气有成，总有一天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。”

阿狗似懂非懂地摇摇头，跟在林枫后面，小脑袋歪着，似乎在揣摩林枫的话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，两人渐渐消失在街角。林枫没再回头，心里却想着，或许有一天，他能像 breeze 一样，轻轻飘到林若雪身边，告诉她，他真的不是有意要惹她生气。

只是现在，他还做不到。他得先练好自己的本事，至少得能让那些不长眼的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强者。想到这，林枫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，脚步也加快了几分。阿狗跟着他，小跑几步，然后回头看了看林枫的背影，甩甩尾巴，继续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