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坐在桌边，捧着那杯刚沏好的茉莉花，眼睫轻轻颤了颤，没说话。外头天色将晚，檐角的风吹得茶香一阵阵往里钻，老王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，心里头有点发软。

“怎么的，嫌弃我泡的茶？”他自个儿喝了一口，有点发苦的龙井，但闻着那茉莉香，喉咙倒是舒坦了。“要不下个疗程，我教你泡？”他放下茶杯，指了指桌上那包还没拆封的龙井，“这可是新货，你要是喜欢，我回头给你再寄点。”

小丫头还是没吱声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茶杯边缘转。老王看着她这模样，心里头直打鼓，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。那天在公园门口碰见，她跟个小刺猬似的，后来追出来又差点撞个满怀，再后来她男朋友那出事，她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。可从医院回来之后，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，话越来越少，眼神也总躲闪。老王知道，这姑娘心里肯定还放不下。

“实在不行，”老王试探着问，“你要是想吃点什么，跟我说，我给你叫外卖。”

“不了，谢谢。”小丫头终于开了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我……我口渴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杯白开水。屋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只有茶香和茉莉花香在角落里打转。等他把杯子递回去，小丫头盯着他的手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是要把他的手掌给看穿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出来，“我上次问你那事儿……”

小丫头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又迅速低下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“你……怎么又提这个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看你今天怪怪的，想问问你，你没问题吧？那事儿……”

“我没事！”小丫头猛地站起来，杯子差点没拿稳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烦！”

“哦。”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本来是担心她，怕她想起那天的事难受，结果自己一开口，反而把人给惹毛了。“行，知道了。”

小丫头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脸上的怒气好像消散了不少，但还是板着脸。“你那意思，是说那天……是我太冲动了，不该那么大连人都不问就直接冲过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