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咂摸着嘴里的茶香，店里门铃“叮咚”一响，他眼角余光就瞥见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背个双肩包，扎着两个小冲天辫，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。小姑娘看样子是第一次来这种茶馆，眼神里带点儿怯生生的好奇。

“姑娘，里面请。”老王放下茶杯，站起来把门让开。小姑娘腼腆地应了一声，走了进来。店里装修得挺温馨，木质桌椅，角落里还放了个小摇椅，墙上挂些写意山水画，透着一股子闲适劲儿。小姑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小声问：“请问……有糖葫芦吗？”

老王心里微微一动。这年头，姑娘们都知道奶茶、咖啡，居然还有人惦记着糖葫芦。他含糊应道：“嗯……好像有，你等会儿，我给你拿。”

其实店里常年备着，就是看的人少， редко主动问。老王去后厨麻利地找出冰柜里最新鲜的糖葫芦，透着红亮的光。他挑了个草莓山楂的，个头饱满，看着就诱人。拿给小姑娘，顺手又给她倒了杯柠檬水，酸甜的，解腻。

“小姑娘，你叫啥名啊？怎么一个人来喝茶？”老王随口问道。这店现在就他一个顾客，闲着也是闲着。

“我叫林晓晓，来……来写生。”小姑娘低下头，手指绞着校服衣角，“老师让我们画附近有特色的地方，听说这家店挺雅致。”

写生？老王心里好笑，这店里哪有啥值得细细描摹的，也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茶馆。但他没戳破，反而赞道：“画得真好，你画的是这里吗？”

林晓晓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映着水光：“嗯！”她指了指窗外，“我想画门口那棵银杏树，秋天叶子黄的时候特别美。”

“那是当然，”老王笑道，“那棵树都快有几十年了，风吹过‘哗啦啦’响，跟唱歌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你经常来这里写生？”

“偶尔来，”林晓晓抿了抿嘴唇，“我爸妈有时候忙，就把我送来附近玩，有时候会带点糖葫芦，有时候……就自己坐会儿。”

老王心里微沉。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声音细细的，眼神却藏着故事。他没再追问，只问道：“你写完了打算干嘛？”

“回家，”林晓晓答道，“妈妈让我晚上做个芒果布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