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子易把筷子“啪”地一放，桌上那盘清蒸鲈鱼晃了晃，差点掉下来。他盯着对面的女人，脸上那股子不爽快，简直能原地烧火。“又怎么了？”女人端着饭碗，声音有点软，眼睛却飘向窗外，“扒拉了两口就停了，菜还热着呢。”

“热？”沐子易冷笑一声，指了指她面前的碗，“暖胃？”他levant眼皮，目光像鹰隼似的锁住她，“林薇，你是真当 Pack Club 是你家后花园啊？动动嘴皮子，使唤服务员像使唤佣人一样，是不是觉得欠你的了？”

林薇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不是……我就是饿了。”

“饿？”沐子易嗤笑，“我倒是饿了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，“今天 Musen 地产那个新项目，谁负责的？拿什么标准去和 K2 公司谈？林薇，你给我站这儿多久了？三年？四年？”

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是默默低下头扒饭。沐子易看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更来气。真是的，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忍？现在倒好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还敢顶嘴？

“我告诉你，”沐子易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子危险的味道，“今天 K2 那边要是谈崩了，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！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阴冷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？给脸不要脸！告诉我，是不是我管太多你了？”

林薇吓得直哆嗦，手一滑，碗里的饭撒出来一些。她慌忙用手去擦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不是的，包老板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她只是饿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在沐子易面前，她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。

沐子易看着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他烦躁什么？他自己也说不清。这种烦躁，就像心里堵着一团火，烧得他心慌意乱。

“行了。”他突然松口，“吃吧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困惑和委屈。沐子易避开了她的目光，起身走向吧台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他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，眼神迷离。

“这酒，够劲儿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可惜，喝下去，也暖不了胃。”

吧台后的酒保看了他一眼，默默给他添上冰块。沐子易眯起眼睛，喝了一大口。